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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生物学的间断性均衡(PUNCTUATED EQUILIBRIUM)也很有意义啊!
类似拉兹若的分叉理论,都在暗示革命的合理性。
———对于老马的唯物史观,我坚持其理论价值。其理论价值不能只从资本论中验证,还需通盘考察,从1844年哲学经济学手稿到哲学笔记,特别是新(西)马的发展,比如沃勒斯坦的世界体系理论,一以贯之的都是某种深刻哲学的洞察力,可以让你忽略调若干概念的不适而直逼事物本身。原谅我在这省略证明过程,我承认,那更多的可能是一种阅读麻醉(幻觉)。也许正好应了那句马克思主义是知识分子的精神鸦片。(语出雷蒙阿隆说)
革命,也因此具有某种魔幻的魅力。不过,近年西方有许多去魔的成果,比如我在前几帖中点出的两本书,证明革命的理性。这里不细表了。只是继续润之A的话题,我喜欢的间断性均衡。间断性均衡里有两个很重要的概念,灾变论和突变论。一个稳定的系统,往往就是通过剧烈的灾变实现进化的。否则,指望恐龙自动让空间给小动物,比如人类的祖先,门都没有。在化石断层中,常有若干所谓重要进化链的缺失便很合理了。对于人类社会的意义,倒让我首先想起托络茨基的不断革命论,诚哉斯言!谁能说美国的独立不是人类史上一次伟大的革命呢?只是几乎所有的革命结果都无例外的从革命走向反革命,垄断革命的权利,不许阿Q咸与革命。也就断绝了进化的可能。好在沃勒斯坦在最新的一期每月评论(MONTHLY REVIEW)上撰文称美国的资本主义已走到尽头,现在是讨论后美国式资本主义的时候了,虽然绝大多数人仍执迷其中。
—————就是这个青木有一篇文章与间断性均衡有关,The Subjective Game Form and Institutional Evolution as Punctuated Equilibrium,根据前面这本比较制度分析写出的,不过,我粗粗看了一遍,没看出他怎么讲间断性均衡的,而且原文是PDF格式,整理起来有些费事,这里就不上帖了。
另外,去年暑假,李泽厚回国,曾在南方某地见了一面,当面请教他老人家对刘小枫的看法,回答是“不知道刘小枫这些年在搞什么”!言下之意,对刘的路数很不以为然。一时兴味索然,还不如事后与一在场的青年军官一起喝茶来得愉快。
再看他老人家与陈明的对谈,真性情倒是真性情,却有英雄迟暮之感。
刘小枫到中大,印象中似乎并不多,且都似乎是冯达文的面子。
至于美国革命,是个容易被忽视的题目。国内有一本讨论其中激进思想的中译本,还不错。以后有机会,可好好讨论一下。
Kielboat推荐的读物:
Michael Taylor(1988) “Rationality and Revolutionary Collective Action”, in Taylor(ed), Rationality and Revolution,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 Press.
Gupta, Dipak K.(1990), The Economics of Political Violence: The Effects of Political instability on Economic Growth, New York: Prae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