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何新在中国社科院的故事 (十一则)
翟永祥
读12月13日《D*C*K》署名安替的文章,使笔者想到几件何新在中国
社会科学院的故事。这些故事,都是社科院内部人士讲的,绝对可靠,而
尤其重要的是,这些故事反映了何新在社科院科研人员心目中的形象。笔
者与何新无冤无仇,故只将这些故事合盘托出,不作任何评论。
故事一,用中文翻译中文。何新的第一部正式出版的印刷品,据说是
《培根论说文集》。一位研究员这样说:那个时候,何新连26个字母也背
不全呀!他又怎么能翻译这册难度极大的小册子呢?他是把人家水天同老
先生的译本拿来,按照现在流行的白话给顺了一遍呀!结果把许多人都蒙
骗了,连许多很有学问的人都说他译得比水先生好。能不好吗?他是翻译
的中文呀!
故事二,自称代表黎澍。那个时候黎澍先生还健在,何新还没有露头
脚。一次,去外地开史学理论方面的会。何新因为没有发言的资格,又想
有所表现,便称自己是受黎澍委托来的,发言代表黎澍先生。大家都尊重
黎澍先生,当然让他发言,但他讲的话完全不是黎澍先生平时的看法。会
后,有学者在北京见到黎澍,便问他:黎先生,您是怎么搞的吗?您那个
青年代表讲的话不是您平时的风格和意见嘛!黎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搞清原委,当然非常生气,声明他从来没有委派过什么代表,何的讲话
与他毫无关系。
故事三,一向割书。凡是何新呆过的单位,据说最恨他的,就是那些
图书馆的管理员,因为何新有个毛病,凡他借过的书,发现自己需要的内
容,就必定把那一页或若干页用刀子割下来。开始时人家当然不会发现,
可等这些书被别人借走后,发现净短张缺页,就向图书馆汇报。图书馆很
恼火,便留意此事。一来二去,发现凡是被割的书,都是在何新借后,就
开始提防他。后来,发现果然都是他干的。再后来,人们发现这类残缺的
书,一句口头语就是:这肯定是何新干的。
故事四,喜欢把研究室的公物往家里拿。例如,某研究室公费买了一
套《辞源》,供大家平时查阅,结果被何新拿走了。大家当然气愤,知道
此事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干得出,便问他拿没拿,何新矢口否认。可
是,社科院里倔脾气不信邪的人很多,于是,就有个与何新年纪差不多的
人问他:既然你没拿,那敢不敢上你宿舍去搜搜?何新也很气壮,坦然让
人家去搜。恰好何新就住在该研究所后面的宿舍里,两人便去了。一打开
门,不用看第二眼,结果那书就摆在桌子上。人家问:这不就是吗?可是
,何新依旧脸不变色心不跳,也不作声。过后,大家也觉得奇怪,你说何
新聪明吧,他就敢让人去搜,提前也不把书藏起来,你说他傻吧,可人家
就扛得住事,接着回研究室,好像啥都没有发生过。
故事五,给人寄手纸。这事许多人说起过,所以又有不同的版本,我
只说我所知道的版本。何新《诸神的起源》出版后,社会上反响挺大,而
学术圈子里的人却很鄙夷,觉得这哪里是搞学问,简直就是胡闹吗!不久
,《历史研究》等刊物就出现了批判文章。其中一个历史研究所的博士毕
业生,先给何新写了封长信,指出书中的硬伤,希望与何新商榷。不久,
何新的回新来了,那人打开一看,却是一张手纸,上面写着:你是臭大粪
。
故事六,“可千万别惹何新”。这些都是*四风波前的事了,
何新那时颇为风光,很得知识界新派的赏识。可与他同龄的人有许多不服
气,便要写文章向他挑战,结果,都一一被老先生们制止了。一位老先生
说:可千万别惹何新,不然的话,他叫黑道上的人打你一顿,打得了腿断
头破,你找谁去?
故事七,要玩共**党的八代祖宗。那是*9学潮刚被镇压下去
,党组织知识分子出来表态支持“平暴”。结果有一天,《新闻联播
》里居然出现了何新的镜头,这大大出乎人们的想象。有些人甚至原本以
为,何新保不住还是天*门绝食活动的“幕后黑手”之一呢,结果南辕北
辙,原来他是民主的敌人,真是给许多自主派的知识分子书呆子上了生动
的一课。事后,大概何新也颇为得意。他到某研究所去玩,见到一个小哥
们,便在人家的办公室砍开了。人家问他:你现在可够风光呀?他便吹牛
:不就是玩*党吗!共*党懂个屁,你看李***鹏,他你妈的也算政治圈儿
里的人,这不你妈的成笑话了吗?我不光玩共**,我连*****党的八辈子
祖宗都玩;那帮子臭知识分子,就你妈更歇菜了!何新这个小哥们实际也
是势利眼,过后便给大家学舌,他说:我大概平均算了一下,如果他在三
句话之内,不带个“他妈的”“你妈的”或别的什么赃字,那我就不是人
;要说咱社科院出了这么个人物,你也得说是空前绝后了。
故事八,裤子的拉链从来不拉上。这也是何新的小哥们说的,时间限
于1992年之前。原话是这样的:人家在别处怎么样我不知道呵,可我得说
跟他来往不一天两天了吧?我从来没见过他把裤子的拉链拉上过。人家就
这么敞着,绝对没事儿,绝对坦然。要叫咱,行吗?人家这才叫真流氓!
故事九,王任重曾经想利用他。八*九之后,王任重的儿子也在社科院
,但人挺正派,大家的口碑不错,而且,该人与何新也没有来往。但是,
王任重却想利用何新,想把他当作新派知识分子的代表,以便给八九过后
的共产党填补一部分真空(因为那时几乎没有什么有影响力读书人与共产
党合作)。可王任重的运气实在不好,就在政协会议前,他死了。他死后
,新华社发表了一篇对王任重歌功颂德的文章,其中有一段说:王任重同
志一向关心知识分子的生活,就在他病重期间,还关心某位年轻的知识分
子政协委员的住房问题。大家想,这位政协委员是谁呢?原来是何新,于
是大家全都恶心得要呕吐。
故事十,胡绳亲自出来平息不满。借着8· 9,何新果然捞了许多实惠
。政协委员,当上了;房子,分到了:研究员,“评”上了。据何新的邻
居说,他还有两个老婆,一明一暗。(按:两个老婆的事,早就听说,不过
当时好像都没结婚。其中一个是《雍正王朝》的导演胡枚。听说现在结婚
了。)鉴于何新的人品实在成问题,所以,不管左的还是“右”的知识分子
,都讨厌他。大家议论纷纷,质问何新何功何能,何以回得到这么多实惠
。开始,社科院上层扛着不出声,后来,实在扛不住了,胡绳院长便亲自
出马,在某会上公开讲:这位青年学者的待遇都是名至实归,研究员是真
正评上的,并没有任何特殊的照顾云云。大家听了胡绳的讲话,都骂。
故事十一,8 9风波后,何新出了三本书,其中一本是他与许
多著名学者的通信集子,其中包括朱光潜、李泽厚等等,但这些书又不是
公开出版,而标为内部出版。通信的许多学者,原来不知道何新的真面目
,经过8 9,知道何新是“阶级敌人”(一位老先生语),见了此书都后
悔不迭。其中一些人更声称:原来与何新的通信全部作废,今后永远视何
新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