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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工程的“希望”在哪里

希望工程的“希望”在哪里

南方周末记者方进玉/希望工程的“希望”在哪里?—徐永光涉嫌腐败的调查与思考(20)

linb按:要看全文的得自己去找,太长。




  3-7 冒死公开这些文字,但请不要伤害我所钟爱的南方周末!
  除了想给遭受冤屈的易晓鸣不平,笔者冒死公开这些文字的“导火索”,还要从最近一次通气会说起。

  2002年12月17日下午,中宣部再次召开通气会,有关领导在会上批评了南方周末,他说:还是南方的那家报业集团,这次是一家大报,11月21日,它刊登了长篇反恐报道,说我们国家建立了反恐领导小组,组成了反恐警察部队,配备了反恐警用直升机……,这是严重违反宣传纪律的,是严重泄密。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说过多少次了,有关反恐的问题,是国家的高级机密,美国911事件后,我们一再说,专门说,他们就是不听!我都不知道这家报纸的总编辑是怎么当的!(引文结束)

  党和政府制订的新闻报道保密规定,无疑是正确和必要的。反恐问题在中国,也确实是敏感话题,党报党刊,需要遵守党的新闻宣传纪律。何况,南方周末的报道如果出现错误,完全可以批评,完全可以处理。但所有这一切的前提是:在此次报道中,南方周末是不是真的泄密了?

  反复对照之后,我发现:南方周末“反恐”报道被中宣部批评为“严重泄密”的部分,与国务院新闻办公开发表的《“东突”恐怖势力难逃罪责》及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时空连线》9月11日采访公安部反恐怖局局长何挺、新疆自治区公安厅副厅长柳耀华的核心内容,是一致的,并无超范围“泄密”问题。
南方周末是这样报道的:“‘911’事件发生过后不到一个月,中国即已著手建立一整套反恐怖协调机制。这套机制不仅仅是针对东突的,而是全方位多领域遍布全国。在中央层面上。成立反恐协调小组,公安部反恐局也亮相并开始运转。地方层面上,各地的反恐协调领导小组陆续成立,一些地方还组建了反恐部队,配备了警用直升机。”(

  东方时空是这样报道的:(公安部反恐局局长何挺说)“‘911’之后,党中央、国务院对这个问题非常重视。首先,我们建立了反恐怖工作的协调机制,在公安部成立了反恐怖局。为防范和打击有可能发生的大规模恐怖袭击,我们制定了相关预案和方案,同时,我们在各省,特别是大城市,主要城市,也建立了反恐怖工作的协调机制。在公安、国家安全、卫生、军队、武警等部门,为应对恐怖活动而建立了装备精良、素质较高的专业队伍,也准备了应对的方案。”(网上可查到)

唯一的区别是:何挺局长说反恐专业队伍“装备精良”,本报采用了专家的回答,有的部队配备了“警用直升机”。还要说明,鉴于此稿较为敏感,稿件的关键段落已事先念给被采访人听过。稿件刊发后,被采访人(起草政府相关文件的专家)也没有提出异议,南方周末怎么就成了“严重泄密”呢?

  其实,南方周末并不是国内媒体中率先报道徐永光问题的。 (

  2002年2月28日下午5时,徐永光在京发表严正声明,强调“希望工程基金增值合法、安全、有效”,并指出,“我们欢迎新闻媒体对希望工程的监督”。

  3月5日,两会召开,徐永光是“否涉嫌腐败”成为会议的小小热点。全国人大代表、清华大学化学工程系教授沈静珠提出“信任来自透明”,呼吁制定《社会捐助法》的议案,

  要求对慈善机构加强监督。
3月14日,经《东方时空·时空连线》牵线搭桥,徐永光和人大代表沈静珠、社科院社会学所研究员杨团等人一起走上电视屏幕,杨女士开门见山说:慈善事业要有玻璃做的口袋。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你是非营利组织,运营的是公众的信任。比如说基金会,你的资产是社会委托给你的,你是受托人。你所承担的是公众的信任。杨女士当著全国亿万观众的面毫不客气地对徐永光说:“你们中国青基会就不够透明哟”!

  主持人白岩松追问:杨主任给我们描绘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口袋的样子,请问徐先生,希望工程的目标是不是朝这方面走?你们什么时候能把外面的“膜”揭掉?

  3月15日两会结束,当天的《中国经济时报》刊载了记者王子恢撰写的6000字稿件,题目是:《青基会遭遇信任危机》,文章主题是“希望工程捐款,被指违规投资”。

  只是到了3月20日,“懦弱”的南方周末才决定刊登我撰写的调查报告。

  记者把今年的这些“往事”罗列出来,无非是要说明:南方周末并不是与徐永光“过不去”的唯一国内传媒。可是,我所钟爱的南方周末却遭到了“不公正”对待,有关领导似乎根本不去搞清事实真相,坚持认定我们“严重泄密”。

  12月17日,我仍在现场听传达。从领导说话的口气上听,他在批评南方周末时,明显比传达、批评其他单位更愤慨,而且极为罕见地“点”到我们的“总编辑”,对他的“任职能力”表示怀疑。面对这种情况,我,曾经报道徐永光涉嫌腐败的记者应该怎么办?

  “冒死”公开这些文字,就是要“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一次,有关部门,有关领导可以真的凭借“严重泄密”,下令对我开除党籍、开除公职了。但是,就算我鲁莽冒失、考虑欠周,也请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不要为难我所钟爱的南方周末。

  公开这些文字,是一名中共党员的个人行为。如果这种举动真的违反了党纪国法,本人甘愿受罚。不过,我的这些文字与本报“总编辑”无关,何以为证?因为我连自己的妻子、女儿都没有告诉,又怎敢把这一“冒险举动”告诉编辑部领导、告诉南方日报报业集团的总编辑,让他们提心吊胆、寝食不安,甚至在将来受到可能发生的“牵连”呢?

  我的妻子,认为我早该“适可而止”。做记者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把非亲非故的上访者带回家里,让他们躲避追捕、住在我家!我的儿女也说,“差不多就行了,3月21日的文章虽然没能发表,但已经对得起易晓了,爸爸,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出危险”。我的老母亲,1940年加入中共的老党员,86岁的她已经完全痴呆,如果她至今清醒,估计她也不会赞成我“冒死”去做,虽然她清醒的时候常常督促我学习人民日报社论。

  只有一人可能支持我这样做:死去的父亲。

  家父方休,上海宝山人,1918年生,1936年在上海读大学时,参加“一二·九”抗日救亡运动,1937年1月被捕,后经校长、同学作保出狱;1938年1月入党,同年3月参加新四军,1941年在皖南事变中被俘,在解送上饶集中营途中,与战友一起脱逃;1948年在上海第三次被捕,大军渡江前夕,被中共上海局以重金保出,党组织对其“严守南京、上海两地党组织秘密”的气节,予以赞扬;1953年在上海机床厂任党委书记兼厂长,因主张“一长制”被撤职;1957年因“支持右派向党进攻”遭留党察看二年、行政撤销职务处分;1968年在文革批斗会上,因“叛徒、特务、走资派”等罪名,被造反派活活摧残致死。死时年仅50岁。

  1979年,党组织推倒了强加方休头上的一切不实之词,为他平反昭雪。我知道,我的父亲如果活到今天,肯定支持我这样冒死去做。而且,就算父亲早逝,但父亲那种不屈不挠、不知死活、不知进退、不知溜须拍马,也不愿屈服妥协的“血液”,早已流淌在我的血管之中。

  “今日事,今日毕”。可惜,自今年元旦我开始著手此事,不仅没有做成,3月21日,还给报社带来数十万元经济损失,虽然报社领导从未因此批评过我,但作为五六十年代受党教育、学著雷锋精神长大的我,常常因此自责。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我不能把这件事再拖下去,拖到明年、拖到后年。因此,对我个人来说,在年底之前写出一点什么,也算对举报人、对广大读者,对编辑部,包括对本文的怀疑、揭露的对象徐永光有个交待吧! (

  本文起草至尾声时,恰逢张艺谋的《英雄》在京公映。连日伏案,劳累万分,笔者走进了新华社礼堂……步出礼堂,竟看见前后左右的观众有许多与笔者一样,也在擦拭眼角。 (

  希望工程的希望在哪里,就在这里! 我仍然痴迷地相信我们的党,相信十六大报告中说的“坚决反对和防止腐败,是全党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不坚决惩治腐败,党同人民的群众的血肉联系就会受到严重伤害,党的执政地位就有丧失的危险,党就有可能走向自我毁灭。”

  因此,“对何腐败分子都必须彻底查处,严惩不贷”!

  结束语:为了最大程度地保护我自己以及举报人,记者郑重决定:本文摘要,将呈送中央领导、中纪委领导以及中宣部、高法、高检、审计署、团中央、司法部等单位的领导,并同时寄给四川公安厅、四川监狱管理局、四川德阳监狱、四川名山公安监狱……记者在此要对四川省公安、监狱方面的负责人多说一句:你们可以继续遵照上级指令,把易晓关押在阴冷潮湿的禁闭室内。我相信你们不会杀害易晓,但我担心,有些人或许始终存有此意。需要说明,倘若未经法律程序将易晓杀害(包括纵容狱中犯人将其打死),党和人民将绝对不会宽恕你们。张志新被杀事件可以发生“文革”时期,但在十六大召开之后的中国,党和人民决不允许这类事再次发生!

  

中国青少年基金会和可口可乐公司在河北怀来县的天漠沙丘旁共同启动“保护母亲河行动第一井开钻暨可口可乐绿色希望工程林”工程。位于怀来县的天漠沙丘是距离北京最近的一片沙丘,距天安门广场直线距离为70公里。图为可口可乐中国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奇伟(右)向中国青基会秘书长徐永光(左)递交捐资匾牌。新华社记者戚恒摄(数码传真照片)

与此同时,本文将通过电子邮件,转发给我在国内、海外的朋友,并敦请朋友们把这些文字再转发给朋友的朋友。我并且宣布放弃这些文字的著作权,因此,我将无法阻止海外华文报纸、华文网站对此文的转载,如果海外华文报纸、华文网站能够因此发上百八十元转载稿费,请径寄中国青基会原财务部副主任柳杨女士。作为此案最重要、最关键的举报人,她也是对我的采访、报道贡献最多的人。她自今年6月躲避徐永光骚扰前往美国,已在大洋彼岸“流浪”半年多,生活并无正常“来源”支撑。 

  她的电子信箱是:liuyang607@yahoo.com  汇款地址是.O.BOX 270204 , San Diego , CA 92198, USA

  我还想郑重声明:党的新闻工作者的责任是:始终维护党的最高利益、如实报道新闻事件,因此,我本人对我所报道的全部事实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我真的很爱希望工程,爱我们大家的中国。
  希望工程的希望在哪里?问天,问地,问大家!

  方进玉2002年12月21日 于北京

 

揭露希望工程官员腐败的文章我有……一个字:黑!
 

今天上课才讨论腐败问题,或许,我们这些象牙塔里的学子,是难以体验到社会腐败的黑暗以及一些正义之士反腐败所付出的代价。
 

希望工程十年的筹款不及贪官酒怀交错一年的十分之一
用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眼角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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