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望经济学园问学区制度经济学 科斯定理的几种版本

1  /  3  页   123 跳转 查看:4688

科斯定理的几种版本

科斯定理的几种版本

其一:科斯的四种阐述。

1、《联邦通讯委员会》:“权利的界定是市场交易的基本前提……最终结果是(产权最大化)与法律判决无关”;

2、《社会成本问题》:“如果定价制度的运行毫无成本,最终的结果(产值最大化)是不受法律状况影响的”;

3、《在“社会成本问题”的注释》:“在零交易费用条件下,产值将最大化”;

4、斯德哥尔摩“新制度经济学年会”上:“在一个私有的自由经济中,资源将被运用到其产品具有最大价值的地方”。
 

我看了很多介绍,觉得只有第4种是最有意义的。
 

同意figo
 

科斯定理的故事---转贴自浙大论坛
科斯定理,又一件皇帝的新衣 (点计数:3948)

--------------------------------------------------------------------------------

作者:酸溜溜 http://www.pen123.net.cn 2002-5-13 13:37:59 士柏咨询网



作者最新论题


  
  
《社会成本问题》是一篇不易阅读又必须认真读一读的论文。为了让读者用最少的精力和最快的速度最准确地把握该文的内容,这里以一个《故事新编》的形式将该文的内容归纳如下:

妲己摘了比干的心,要带回宫里当美容食品烧汤吃,比干赶忙告到法院,要求妲己返还心脏并赔偿损失。法官请来了英国的皮古( Pigou,有人译为庇古)和美国的科斯这两位著名经济学家作为陪审员一起讨论如何判决的问题。

法官说:“妲己摘了比干的心,这个问题究竟应该如何处理,法律没有明文规定,这必须由我们根据公理和传统以及判例进行判决。现在,请你们二位充分发表意见。”

皮古说:“这个问题很好办,让妲己归还心脏并赔偿损失,如果她不愿赔偿就强行征税,并把她赶出王宫,叫她回老家。”

科斯说:“且慢!这样解决并不合适,这是一个有待分析的问题。”
(这就是《社会成本问题》第一节《有待分析的问题》的内容。)

法官接着问:“据你之见,应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呢?”

科斯答曰:“妲己摘了比干的心固然是对比干的侵害,但是,如果不让妲己吃比干的心,也会使妲己遭受损害,使妲己营养不良。所以,问题具有相互性,处理这个问题要全面权衡利害关系。”
(这就是《社会成本问题》第二节《问题的相互性》的内容。)

法官又问:“到底怎样权衡利害呢?到底要不要判决妲己返还心脏并赔偿损失呢?”   科斯答曰:“要想权衡好利害关系,必须先考虑交易成本,即比干和妲己谈判的成本。如果交易成本为零,我们随便怎么判决都没有关系,都可以使产值、利润最大化,损害最小化,资源配置最优化。”

法官大喜,曰:“愿闻其详。”

科斯侃侃道来:“如果交易成本为零,我们判决妲己‘负有损害赔偿责任’和判决妲己 ‘不负损害赔偿责任’,经济结果都一样。”

“如果判决妲己败诉,妲己就会主动找比干谈判,愿意付给比干一百万美元,请求比干到心脏市场另外购买一个心脏而不要讨回原来的心脏。这时,买一个心脏只要花费五十万美元,所以,比干肯定会觉得很合算,肯定会同意妲己的要求。而妲己吃了比干的心脏以后会变得更漂亮,舞蹈更优美,歌唱更动听,纣王会更加喜欢她并肯定会赏给她两百万美元的奖金。花了一百万美元而赚回两百万美元,所以对妲己来说也很合算。”

“如果判决妲己胜诉又会怎么样呢?”科斯继续发言:“如果妲己胜诉,比干就会主动找妲己谈判,愿意付给妲己三百万美元,请求她将心脏还给自己。这时,妲己想到:‘我吃了他的心脏至多赚二百万美元,而不吃他的心脏却可以赚三百万美元,嗯,还是把心脏还给他合算’。所以妲己肯定会将心脏还给比干。比干虽然花了三百万美元,但属于破财消灾,只要保住了有七个孔的心脏,就能继续为纣王效劳,就能继续干大事,一年赚回五百万美元不成问题。所以对于比干来说,花三百万美元也很合算。”

科斯总结说:“两种不同的判决却能导致同一个结果:双方都盈利,双方都满意,产值、利润最大化,资源配置(心脏的使用)最优化。”
(这就是《社会成本问题》第三节《对损害负有责任的定价制度》和第四节《对损害不负责任的定价制度》的内容。)

为了使法官相信自己的结论,科斯又举例说:“蛇要吞吃青蛙是对青蛙的损害,但是,如果不让蛇吞吃青蛙也会对蛇的利益造成损害。在蛇与青蛙的官司中,蛇如果胜诉,青蛙就会主动找蛇谈判,表示:‘现在,你有吞吃我的权利。但是,只要你蛇大人放弃吞吃我的权利,只要你蛇大人不要我青蛙的性命,我情愿赠送两只好大好大的大老鼠给你充饥’。蛇考虑到两只大老鼠的营养量远远大于一只青蛙的营养量,肯定愿意答应青蛙的要求并就此与青蛙达成协议。”

“在青蛙与蛇的官司中,蛇如果败诉的话,蛇就会主动找青蛙谈判,表示:‘ 青蛙兄弟,现在你已经有了不被我吞吃的权利。但是,只要你愿意放弃这个权利,只要你愿意让我一口吞到肚里去,我愿意将我的蛇洞让出来,做你们青蛙的繁殖基地’。青蛙考虑到‘牺牲我一个,繁荣千万代’的豪迈与光荣,肯定愿意答应蛇的要求并和蛇签订协议。”

“所以,不管法院怎么判决,他们都会通过谈判实现产值、利润最大化,资源配置最优化。”
(这就是《社会成本问题》第五节《问题的重新说明》的内容。)

法官冷静地说:“既然如此,就按皮古的意见判决不行吗?既能维护公道,又能使产值、利润最大化,政治、经济双丰收,有什么不好呢?”

科斯坚定地说:“不行、不行,刚才说的‘两种判决,结果一样’的道理,离不开这样一个前提,那就是交易成本为零。实际上交易成本不可能为零,有时会很高很高,高得使妲己和比干无法谈判,甚至使交易彻底泡汤。”
(这就是《社会成本问题》第六节《对市场交易成本的考察》的内容。)

法官皱起了眉头:“这样说来,究竟应该怎样判决此案才好呢?”
科斯说:“你要是判妲己败诉,以后就没有人敢摘别人的心脏了,此后市场上也就买不到心脏了,我们大家也就都没有人心可吃了。更重要的是,国王、大臣和百姓就再也看不到优美舞蹈、听不到动人的歌声了。假如你判比干败诉,那么人们就会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大家都躲藏起来,甚至逃亡到别的国家去。我们不仅没有人心可吃,没有歌舞可以欣赏,而且连人都看不到了。”

法官说:“这样看来,还是判妲己败诉比较地好一些,对吧?”

科斯说:“那也不行,万一纣王发起脾气来,我们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就是《社会成本问题》第七节《权利的法律界定及有关经济问题》的内容。)

这时,皮古再次提出建议:“那就让妲己交点税,别的就算了。”

科斯摇摇头,继续说:“你这种单方面的征税方法是不对的。要纳税也得让比干一起纳税,建立一种双重征税的制度。因为,妲己摘心给比干造成了损害,比干不让妲己摘心也给妲己造成了损害。”

法官接着问:“那么,税率应该怎样确定呢?”

科斯说:“我无法想象如何得到这样的税收制度所需要的数据。就我的目的而言,表明皮古的征税方法不一定带来最佳状况就足够了。”
(这就是《社会成本问题》第八节《皮古在〈福利经济学〉中的研究》和第九节《皮古的传统》的内容。)

在讨论结束时,科斯再次强调说:“研究妲己与比干一类的经济争端问题的方法要改变,要考虑总的效果——社会成本和社会利润。”
(这就是《社会成本问题》第十节,也是最后一节,《方法的改变》的内容。)

“故事”讲完了,读者千万不要以为笔者是开玩笑。笔者敢拿人格担保,“故事”中的争议和科斯《社会成本问题》一文中提到的所有争议,在性质上和过程上是完全一样的。
 

呵呵,还有不少呢。据说有几十种。

其二:产权学派的“科斯权利中性定理(Liability Neutrality Theorem)”,即“只要产权清晰,交易费用为零,资源配置的最终结果与权利的初始配置无关”,或“只要产权清晰,资源配置将达到最优状态(Dahlman, 1993,P47)”

其三:霍温坎普提出的“新古典科斯定理”(Hovnkamp,1996,P341)。他认为新古典科斯定理包括三部分:(1)习惯法是最有效的资源配置体系;(2)市场是有效的;(3)在习惯法约束条件下的市场机制是有效的。

其四:法雷尔的三种版本。
(1)强科斯定理,即自由契约导致产出的最优化;
(2)最优科斯定理,即在产权清晰的条件下,自由契约满足帕累托最优条件;
(3)次优科斯定理,即在不满足帕累托条件的各种资源配置方式中,在有私人信息的条件下,私人交易将导致资源的相对最优配置(Farrell,1987,P115)。

其五:政治自由主义学派的“科斯自由交换定理”(Free Trade Theorem),即“在一个零交易成本的世界里,不论如何选择法规,只要交易自由,资源配置总会达到最优状态”。该定理是和政治科斯定理相对应的。

维拉总结的“政治科斯定理(Political Coase Theorem)”:“在给定的诸如投票权、游说权等政治权利的初始配置下,并在给定宪法框架中,如果政治交易费用为零,最优的制度产出将会出现,并与政治权利的初始配置无关。”(Vira 1997,P78)

其六:法和经济学学派的版本,分为两个部分:(1)实证的科斯定理,即“当双方能够一起谈判并通过合作解决争端时,无论法律的基本规则是什么,其行为都是有效率的”;(2)规范的科斯定理,即“建立法律有助于消除私人进行合作谈判中的各种障碍,促使效率的改进”,或称“交易费用为正时,权利的初始配置与资源配置的效率有关”。

其七:阿罗的概率型科斯定理,又称事前科斯定理。即“及时交易的信息不完全,如果定价制度的运行成本为零,每个人的效用可根据客观概率分布得出(预期效用),那么竞争的产出是事前有效的。”后来,阿罗又将不完全信息限定为非合作博奕过程中关于由于外部性引致的损失,进一步推广概率型科斯定理,即“私人谈判通常会导致资源的最优配置”(Arrow, 1969,1979)。

其八:杨小凯和张五常等人的版本。即“当交易费用为零时,所有权结构对效率没有影响,而当交易费用为零正时,所有权结构可能对效率有影响,但市场竞争会选择最优所有权结构将内生交易费用最小化,以达到资源配置的最佳状态。”(杨小凯,1998,P211-212)。


以上各版本的综合,选自刘元春博士著《交易费用分析框架的政治经济学批判》。
 

econ兄,对这篇文章的讨论在浙大没有结论。我们可以仔细来参考一下上述版本的科斯定理的描述的不同的方向和内容。这些表述极其浓缩,内涵丰富,值得参考。
 

感谢散步兄抬举。说实话,这些版本看得我头都大了,太复杂了。我们不妨从简单一点的地方入手。即交易费用和产权之间的关系。张五常说,交易费用为零,产权可以不要;如果强调产权,交易费用为零的假设也可以去掉。我们先讨论这个对不对吧,你看呢,散步兄?
 

我谈谈自己的观点,正确与否,还得看个人的主观价值评价,欢迎丢砖。

我以为,交易费用为零也罢,产权清晰也罢,都是一种“理想”状况,是产权经济学或者新制度经济学的一种假设前提和坐标。假设是任何科学的前提条件,没有假设就没有科学;任何科学都是在假设条件之下的科学。或者更明确地说,科学是一种对无限复杂的现实的一种近似描述。科学,这个词语用在物理学上,大家大概都应该没有过多的异议。作为科学,大家大概都可以同意,这个学科可以成为其他各种学科要成为“科学”的榜样。那么让我们来看看作为其他学科榜样的“科学”的物理学的理论情况:是不是物理学就是一种绝对真理性的科学呢?恐怕这样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举几个例子:对物理学领域影响最大的近代物理,一个是牛顿的力学体系,一个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再一个是量子力学。大家都可以看到,牛顿的力学体系物理学也是有假设前提的,三大力学定律,惯性定律、加速度、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没有一个是已经被确认无误是符合现实世界的哪怕只有一个物理状态的。惯性定律中,没有外力而始终保持不变的直线运动状态是不存在的。加速度定律中,是否存在“力”这样一个东西,是不确证的,因为到底什么是力,谁也说不清楚。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中,可以通过空间的弯曲来解释物体必须经过的轨道,而无需借助力的概念。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中,同样是无法解释什么是力。因为无法解释“力”是什么,所以,牛顿在晚年才必须要借助上帝的第一推动力,才走向了上帝的怀抱。

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中,光速不变原理(所谓原理,就是不证自明的东西,也就是假设)在广阔的大尺度宇宙空间中取得了极为成功的运用,但是在质量和体积的比例成为无穷大的时候,当空间塌缩成为一个几乎为零的小点时,它却成为一种难堪的假设。虽然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光速是变化的,但是由这个假设推导出来的广义相对论所预言的黑洞成为了广义相对论中的空间的奇点,如果没有量子力学的介入,我们就会陷入一种不可思议的理解困境,所有的现有物理理论都在这个点上失效了,似乎整个宇宙都在那个黑洞的奇点上终结了,而上帝就又一次出现了。所以,仅仅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也是依赖于一种假设。

那么量子力学怎么样呢?我们知道,爱因斯坦和波尔之间有着激烈的争论,他们之间的争论,用一句话来概括,大概莫过于爱因斯坦的那句最著名的名言:“上帝不掷骰子。”用一个悖论来概括量子力学遇到的困境,可以用“薛定鄂猫”来描述。量子力学认为,在微观尺度上,物质具有波粒二象性,对于两个共轭的变量,比如时间和地点,我们不能“同时地”准确测定这两个值。比如,我们对于一个自在自为地存在着的围绕着原子核的电子所形成的电子云,如果我们确定时刻t1,那么我们不能同时判定这个电子在该时刻t1所处的位置是在哪里。如果我们用一个足够小的探测笔去探测,那么这个电子会在电子云所覆盖的轨道空间上的任何地方出现。简单地说,就是如果我们把这个围绕原子核运行的自在自为的电子云看做一个黑盒子的话,把这个电子看成是一只猫,而该电子出现在A地点和B地点分别看做是这只猫的死或者活的状态的话,那么,我们可以说,如果我们从盒顶看(从A点探测)这只猫的话,那么这只猫就是死的;如果我们从盒的侧面看(从B点探测)这只猫的话,那么这只猫就是活的。所以,结论是,如果我们“不去”探测这个电子(“不去”看这只猫的话)的话,这个电子就既可以在A点也可以在B点(这只猫既是死的也是活的)。这就是著名的“薛定鄂活死猫”悖论。无论我们对量子这样的理论结果大家是否满意,怎样理解,我们都可以说,这和我们所赖以思维的方式是相违背的。而量子力学的基础,就是统计学的自然概率论。从这个角度出发,在概率论中,也存在一种主观概率论和客观概率论之间的争论。所有这一切,都表明,概率论,也是一种让我们得以理解这个世界的一个特殊的视角。如果我们真的把这样的概率论推广到一切事物上去,就象德布罗意所推测出来的那个无所不在的物质波一样,只不过是对一种假设立场的彻底贯彻,但是贯彻到最后,会发现有一个和爱因斯坦的黑洞奇点的性质一样的逻辑矛盾现象摆在我们面前。

于是,我们在把物理学当做“科学”而所做的一切,就成了这样一件事:当我们选择了一种立场和角度后,我们把这个立场和角度当做一个唯一可靠的根据地,从这个根据地出发,我们要始终贯彻这个根据地的性质所要求的逻辑一致性,这个逻辑一致性就是丁丁所揭示的那个连续性,最后,我们会达到我们的领地的边界,在这样一个边界上,我们无法再继续前进一步,如果再前进一步,我们就会毁掉这个根据地(推翻原来的理论假设),或者,我们发现,如果不借助上帝,我们就只能发现混乱或者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们就无法理解事实。所以,最后,作为“科学”的物理学,它也是一种绝对依赖于假设的那种逻辑一贯的理论推测,只不过在这个领域中的这种理论推测与我们的感官世界最接近,我们最容易感受到,最容易加以理解和判断。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的经济学和物理学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我们确定一个理论假设,然后把逻辑一致性贯彻到底。在这个贯彻逻辑一致性的过程中,使用数学是保证逻辑一致性的最好的方法。于是数学就逐渐成为经济学的主导工具。因此,数学的使用,是经济学成为“科学”的一个必然的要求。经济学和物理学在是否是“科学”的问题上的区别,在我看来,只有一个:经济学的假设更多样化,被一致认同的假设更少,而在贯彻逻辑的一致性上面,经济学丝毫都不逊色于物理学。

丁丁写作的时候,总爱套用这样的格式:首先提出一个问题,把这个问题本身表述清楚,然后展开对这个问题的旁征博引,东扯西拉,说了一大堆看似与这个问题毫不相干的东西,但是把那个目标问题一层层地剥皮,一直剥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空空的骨架时,就到了最后要真正来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而真正回答问题的,却只是寥寥几笔,然后全文嘎然而止。看来,现在我也到了我来回答econ兄的问题的时候了:“交易费用为零,产权可以不要;如果强调产权,交易费用为零的假设也可以去掉。”交易费用为零和产权清晰,都是两个理论假设,张五常谈的是在两个理论假设之间的关系问题:它们可以相互替代而不影响理论分析,或者说,这两个理论假设推导出来的结果是一样的;而不是在谈这两个理论假设和现实之间的关系问题,不是在谈这两个理论假设推导出来的结果是否符合现实世界。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问题。而为什么要有这样的理论假设,我相信我已经说清楚了:这本来就是人类的思维方式。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2-12-7 3:15:37编辑过]

 

确实如兄所说,假设在理论中的意义。但是在理论上,假设过多并不是一件好事,简化最好,解释力更强。张五常一直坚持这一点,这也是他和其他经济学家不同之处。比如他说,说人是理性的,但又要说人会卸责、会“机会主义”,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在科斯定理这一问题上,我认为张五常的观点仍然是正确的。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2-12-7 11:43:54编辑过]

 

我们可能仍然在理论的假设这个问题上兜圈子,还没有真正深入到科斯定理中去追问科斯定理本身。好或者不好,用什么标准判断?解释力强吗?为什么越远离物理学的学科,假设就越多?在经济学中,因为人和原子分子的区别,就在于人对连续性有一个主动反馈和预测的过程,这可以称为“预期”。这也是为什么经济学越发展就越重视行为和心理的根本原因。假设多元化,不仅是一个人主观的要求,在大尺度上,这也是一个客观存在。这个客观存在表明,在经济学这样的学科中,假设越简单,解释力越强,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把人当物看,都看得见一些最简单的物质交流规律,解释力也越强,普遍适用性也越强,但是这个理论也就越空洞无物。

小孩子经常问大人:电影里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在他们的眼里,世界只有好人和坏人两种分别。解释力很强的。不幸,社会的确是复杂的。
 
1  /  3  页   123 跳转

版权所有 北望经济学园  北望博客  Sitemap

Powered by Discuz!NT 2.1.202    Copyright © 2001-2012 Comsenz Inc.
Processed in 0.046875 second(s) , 3 queries. 京ICP备05006035号
返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