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理性与集体选择
(个人理性与集体选择是我对经济学方法论总的一个反思,但是也没有写完,或者是自己依然在思考,一直没好意思将这个东西示人,今天索性贴出来,希望大家多提意见,逼着我能继续将这一主题思索下去)
大纲
0、引言
概念:什么是个人理性,什么是集体选择。
其中:个人理性理性、集体选择的涵义。
……盛洪《为什么人们会选择对自己不利的制度安排》等文献运用了“集体理性”的定义。汪丁丁指出这一概念的不准确,见《经济学的理性主义基础》、《新企业文化:个人主义的还是集体主义》,张宇燕的观点......。
2、哲学层次的源流。从赫拉克立特到马克思,从马基维雅里到哈耶克。
3、经济学学说史中方法论的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
马克思、老的制度学派与新制度学派之区别。
4、经济学中有关研究解决的途径。
公共产品理论。70年代以后,公共产品理论的的发展主要集中在设计机制保证公共产品的决策者提供的效率原则。主要有两种思路:一是将公共产品攻击的决定诉诸政治程序,用公众投票方式解决,如布坎南及其“公共选择学派”,他们使公共产品理论研究的领域得以拓宽,研究非市场决策,发展了公共选择理论。还有一种思路是设计一种计划程序诱导个人会基于自己的利益而真实显示其对公共产品的偏好即激励机制设计问题,克拉克和格罗夫斯等人对后一思路进行了大胆探讨。
外部性问题与科斯定理。
合同理论。(哈特)
集体选择经济学(奥尔森)
诺思悖论。
希科斯模型。
5、制度:从个人理性到集体选择——正确看待制度的重要性及理性建构的作用。
6、中国的案例分析以历史分析。
7、中国制度经济学的发展及其前瞻。
0引言
孔德以降,社会科学羞羞答答树起了“科学”或者“准科学”之旗,然社会科学的“实证主义”方法论本身就是一种吊诡。马克思说:“哲学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也就是说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社会科学如何行使其“改变世界”的使命,今天依然是一个难题。
马克思驳斥了关于社会科学中经济、政治、文化、宗教各自分离的“神话”[1],他认为这些不同的领域是相互作用彼此影响的,而且经济关系是这一切领域的基础即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马克思的主要研究领域是从法学转到哲学,然后从哲学转到经济学的,他在处理“林木盗窃案”的时候发现法不是法本身的产物,而是利益的产物。所以马克思以劳动价值论为基础,以限制经济上的自由保证政治上的自由、平等为途径,从而开始从经济学入手建构自己的宏大理论体系[2]。他的理论成为20世纪共产主义运动的行动指南,除了马克思恐怕也没有谁能在如此广阔范围内以一个“学问”中人的身份改造了世界。上个世纪全球范围之社会主义实践对人类影响也许空前绝后。
韦伯一生都在回答马克思的问题。他对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之间关系的分析成为社会科学研究的经典,社会发展的动力是因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彼此消长矛盾使然吗?韦伯作出了不同的解释。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一书中他说:“我们只是试图阐明宗教力量在我们这一仍在发展着的世俗近代文化之网的形成过程中,在无数不同的历史因素的复杂的相互影响中所发挥的作用。从而,我们只是想问:在什么程度上,这种文化的某些特性可以归因于宗教改革的影响。同时,我们必须消除这样一种想法,即宗教改革,作为一种历史的必然结果,或许可以从某些经济变革中推断出来。无以数计的历史条件,特别是纯粹政治的发展过程,不能归结为经济规律,也不能用任何一种经济原因所解释,它们必然共同发挥作用,才能使新建立的教派得以幸存下来。”
托克维尔也坚持宗教与道德习俗的重要的观点,并将其作为民主政体地缘分析的首要因素,他举出例子——法国人团体、盎格鲁团体与西班牙团体虽然都来到“新世界”,但是却产生了不同的结果。与韦伯的谨慎相似,他小心翼翼地写道:描述美国的习俗道德不是我的目标,我只是在它们当中寻找一些有助于支持政治制度的因素[3]。他认为民族国家“政治文化”特征是政治学研究中最重要的。
注释 [1] 如美国政治学者詹姆斯.W.西瑟通过对《美国的民主》的研究认为政治的自由形式特征,在于政治与社会的其他领域(如宗教和文化)分离,并与经济低度分离。见《自由民主与政治学》第39页。
[2] 马克思、恩格斯曾多次反对简单的经济决定论,指出影响人们创造性活动的并不仅仅是经济因素,而且有许多承继下来的社会因素,包括思想的传统。
[3]《美国的民主》第2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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