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望经济学园讨论区边缘笔迹 司马南是怎么蜕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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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是怎么蜕变的?

司马南是怎么蜕变的?

司马南是怎么蜕变的?
作者: 闲言

发表日期: 2005-07-04 11:39:15     

央视《经济半小时》5月8日对健力宝前董事长张海进行了报道,揭露其利用“特异功能”诈骗钱财。为此,特意采访了“反伪气功斗士”司马南。司马南的出场,有这么一段精彩铺垫:“就在张海大师四处做报告的时候,气功界出事了,1989年头号气功大师严新,因为招摇撞骗,被全国各地举报,有关部门开始调查。一年之后,他跑到了美国,一号气功大师就这么折了。严新的气功神话破灭了,那张海表演过的特异功能又是怎么回事呢?司马南一言以蔽之曰:"大师小师都骗钱财。"”

被称为“头号气功大师”的严新,一直是“反伪气功斗士”司马南、“反伪科学先锋”何祚庥们急欲拔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严新真有什么招摇撞骗、诈骗钱财情节,司马南不每天念叨个七八回才怪。但是,尽管司马南们四处出击、撅地三尺,就是找不到任何严新招摇撞骗、诈骗钱财的证据;虽然反气功时还是言必称严新,但除了扣上“伪气功”、“伪科学”两顶大帽子外,他们实在也拿不出什么“劣绩”。这对于司马南、何祚庥们的反伪气功、伪科学大业,无疑是不小挫折。没有劣绩,就不能批倒批臭;严新不倒不臭,司马南们的事业就不竟全功,这当然是不能容忍的。

反伪气功斗士司马南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及时想到了文革的斗士前辈们,向他们活学活用诛心术。司马南在《神功内幕》一书中“披露”:严新有政治野心,“志存高远”--证据是:严新每天忙来忙去,不但不“诈骗钱财”,而且连正常费用都不收取,他不可能这么高尚,只可能是另有所图。按照司马的逻辑,既然图的不是钱,那就只可能是权。所以说严新有政治野心、“志存高远”,虽然这只是“莫须有”的罪名--即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没有,但总算是找到了一点“逻辑依据”。对于此时的司马南们来说,“莫须有”已足以成为入人以罪的铁证,管教他跌入十八层地狱不得翻身!

当司马南才头角崭露,孤身一人揭露伪气功,被媒体拒之门外求告无门时,笔者相信他是挑战既得利益的英雄。但当形势逆转,他的对手完全被剥夺了发言权,司马南们口衔天宪,可凭一语断人是非曲直时,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化,司马南腐化变质了,成了躺吃在“反伪气功”大旗下的既得利益者。为了保守与扩张既得利益,司马南们必然与对立面势不两立,必然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这时候,是非、曲直、真伪,通通被剥去了真诚,沦为了道具。

人性的弱点之一是,总习惯以最省力的方式摧毁对手。司马南们既然已拥有或接近权力,就不会再费力劳神与对手讲道理。依托于权力的简单构陷,这就是司马南们在其垄断了话语权的领域(气功、特异功能)对待不同声音的主要方式。笔者曾撰文为四川绝食老中医陈建民辩护,揭露司马南的蛮横与诡辩,于是被司马斥为“居心叵测”。仅凭笔者一句“在宗教被定为国教的西方”,司马南就网罗出笔者主张“领导事业核心力量肯定不是共产党”,“教义先行取代宪法”,“最高权力者肯定是教皇”、“教主不是凡人,谁是教皇教主呢?”四大罪状,条条致命。这时的司马南,已经俨然棍王,再也不复当年天真,由无辜彻底蜕变成了无耻。

司马南反伪气功,凭的是一手魔术。按照他的逻辑,既然魔术可以复现某项特异功能,就证明该特异功能不存在,出现的只是魔术。这一逻辑其实大有问题,据此只能导出对该特异功能的质疑,不能导出对该特异功能的否定。否则,魔术能够表演摧花术,莫非自然界的鲜花都是魔术变出来的?

但即使是这种初步的质疑,对严新气功现象也无法成立。面对严新可以远距离发挥作用,“不接触物质而改变物质性状”的气功外气,司马之技已穷--没有魔术能做到这一点。于是司马只好求助于“反伪科学先锋”何祚庥,何祚庥编造了一个“伪科学”罪名。至于证据,除了一些道听途说的无稽之谈外,唯一在事实方面站得住脚的理由是:严新气功科学实验只有严新本人参入才能成功,其他人都不行,因此缺少“可重复性”。按此逻辑,中国男子跨栏只有刘翔一人得冠军,因此也是一“伪”--这些“反伪科学斗士”的作为,其实最符合伪科学的本义。

司马南、何祚庥们能够将谬误装扮成真理,冠冕堂皇、顾盼自雄,这并不是他们本身有什么过人之能,他们凭的只是特殊的政治气候、依仗的只是对话语权的垄断。在1990年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况下,严新明智选择了避往国外。现代科学的发源昌盛之地并没有将气功科学实验斥为伪气功,严新在北美与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著名学府合作,继续在探索气功外气奥秘的道路上开拓前进。数年来,在国际著名学术刊物和学术会议上发表了数十篇有关气功外气在抵抗癌症、防止和延缓氧化自由基导致的衰老、基因调控和调节生物酶活性达到抵抗疾病等科学论文,受到诸如世界著名材料科学家、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瑞典皇家科学院院士及日本、印度、俄国等国家工程院海外院士、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材料研究实验中心创始人洛斯特·洛伊教授等西方科技名家的高度赞誉,被美国总统老布什誉为“当代圣人”。

司马南、何祚庥们的反伪科学伎俩一出国门就不光鲜,于是只能再施“依托于权力的简单构陷”,以最省力的方式摧毁对手。5月8日的央视节目是传说中的移化接木、含沙射影“特异功能”的大展示,按照司马南们的逻辑:既然“气功大师”张海诈骗钱财,其他气功大师就也不例外,作为“头号气功大师”的严新,必定诈骗最多;既然严新“跑到了美国”,当然就是“神话破灭”。你要问证据在哪里?没有,这些人信口雌黄、铁口钢牙早就不需要什么证据了。

事物总会走向自己的反面,得意浓时,何祚庥、方舟子竟然想起了要做“科学警察”。名称虽换了,实质无非还是宗教裁判所现代版本。这样的主张附和者自然不在少数:国家现在科教方面的投入大增,不学无术之辈正可利用“警察”名义进来分一杯羹;科学界的某些既得利益者也可利用“警察”排斥异己、阻挠进步,维护过时僵化的“科学权威”。科学史证明,给科学进步带来灾难的从来就是形形色色的“科学警察”,科学从来没有因为缺少“警察”而误入歧途。

“科学警察”的蛮横终于引发了科技界的公开反弹,5,11中国《科技日报》发表了孙文鹏、任振球等九位科学家联合署名的文章“科学探索不需要也不可有‘科学警察’”。文章指出:科学探索无禁区,非常规创新思维是推动科学进步的主要动力,重大科学发现实质上是一场科学革命;科学属于认识范畴,判断科学的真伪,既不能以仅仅适用于特定范围的理论为依据,也不能以西方近代科学作为惟一标准,更不能以某些人的所谓常识和臆断为根据;判断科学理论的是非、真伪,只能以实践作为根本标准,这是科学上的一个大是大非问题。文章认为:科学上的“反伪打假”已经成为当前中国重大自主创新的最大障碍;文章呼吁:拨乱反正,为重大自主创新构建良好的舆论环境。

这是自司马南、何祚庥们垄断话语权以来,首次出现在国内重要平面媒体上的反“反伪科学斗士”的声音。这一声呐喊预示了司马南、何祚庥们已好景不长,这不但因为公道终在人心,更因为他们自居“警察”的行径对科学进步所依赖的非常规创新思维的压抑已构成当前中国科技界重大自主创新的最大障碍。

(闲言文集:http://www.cat898.com/lib/list.asp?libid=31)
 

我为什么抨击司马南、何祚庥?
作者: 闲言

发表日期: 2005-07-08 12:59:42     

一,何祚庥、方舟子们凭他们那点微薄、狭隘的专业知识,将科学描述成和他们一样微薄、狭隘而又充满了清规戒律、神秘兮兮的东西。但是,不管他们说得再怎么头头是道、天化乱坠,科学仍然只是人类智慧的产物,它必然要随人类实践经验的进步而进步,必然要不断突破原来的局限性与清规戒律。

科学既是人类智慧的产物,在其基本面就离不开常识理性。不需要多少专深背景或专门术语,以常识论,衡量科学真伪的标准只有两个:1,所依据的事实是否存在?2,怎么样对事实、现象进行解释?如果原有理论不能解释被确认的事实,那么就只能创新理论以求解释,而不是扭曲事实来适应既有理论。

在有关“气功”实质即人体特异功能(本文“气功”即专指人体特异功能类修炼)的辩论中,争论主要发生在第一层面,即事实是否存在。对此,支持者、反对者各持一端,各方都自以为拥有充足证据,谁也说服不了谁。但是,这样的难题并非没有解决的方法,只要人们都具备常识理性。这种莫衷一是实质是由于人体特异功能的特殊性而产生的,也可以由此特殊性而得到说明与解决。

气功的特殊性在于,它是人体作功,或者说它是由人的意念所主导的一种客观作用过程,对应于一种人类迄今尚未认识的事物联系及相互作用方式。由于是由人意念主导,因此其效应与人的主观意念状态高度相关,也易受他人意念及其它因素的干扰。所以,气功现象的成功从来需要讲究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也就是说需要相关因素的配合。由于它所对应的,是一种人类迄今尚未认识的事物联系及相互作用,因此它有时需要在常识或现有科学知识看来似乎是无关的因素的配合,对其效应的测定不能强求现代科学意义上的普遍性。

不仅如此,由于气功效应与人的主观意念状态高度相关,表现因人而异,对它的感受、理解也与人的主观意念特性相关。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能体验、有人无法体验,都很正常。对于一种与主观意念状态相关的存在之物,最方便的判断方式是依据每个人的个人体验。有些体验确实需要天赋,音乐并非人人都能欣赏,生孩子更非人人可做,先天差异在某些方面决定了不同人的不同优势及局限性。

那么,在个人体验截然不同的情况下,哪一种经验更可信赖、更接近于真实呢?以人数论,很难确定不相信人体特异功能及相关神秘现象的人与相信者比何者为多;在学识水平、人格修养等方面,也没有确凿证据显示其中一方比另一方更优越。既然这样,除非以某种非思想性力量强行将一方裁定为天使、另一方是魔鬼,否则,没有任何理由以一方经验否决另一方经验;而只能承认,二者皆为真。

只要承认大家讲的都是真的,而不是某些人是圣人,另一些人是骗子;某些人聪明得过头,另一些人傻得过份,争论就有结果了,答案也就跃然而出了:在某部分人中、在某种情况下,人体特异功能确实存在。由于气功效应随参与者精神状态变化而变化的特性,某些人可能体验不到效应的存在,但并不能因此整体否定气功效应的特殊“实在性”。所以,从逻辑上可以推导出的唯一结论是:气功即人体特异功能是客观存在的,但是其出现和产生效应需要特殊条件;它因人而异,依参与者的精神状态而异,甚至还可能受其它一些条件的制约影响。

实际上,只要放下偏执,只要承认其他人也可能和自己一样富于理性,只要认识到气功效应对“意念”的依赖性,就会明白:在大多数争论上,认识分歧大多产生于不同的经验或体验。于是,争论自然被廓清,初步的、唯象的结论也就出来了:那就是事物间确实存在某种今天科学尚不能解释、甚至不能理解的神秘联系,这种联系已知与人的意念状况有关,在条件具备时可表现出多种功效,并且似乎能突破一些已知的物理学规范;至于它到底是什么、它还受到哪些因素影响、其作用方式具有哪些规律性、在科学观念上应如何表述,众说纷纭,一切还有待于进一步的研究。

对这种特殊对象的研究当然需要特殊方法,需要在研究方法和科学规范上有所突破,而不能死抱住已有的科学结论不放。如果爱因斯坦因循于牛顿时代的科学规范,相对论就不可能问世。真正的科学精神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尊重事实,勇于探索。反“伪科学”斗士们所抱残守缺的偏狭与固执,正是科学进步之大敌。

二,笔者《司马南是怎么蜕变的?》一文引来阵阵声讨,这本在意料之中。出乎意料的是,许多自称是基督徒、佛教徒,或者是致力于“复兴儒教”的人也大声反对,断然否认人体特异功能存在的可能。笔者不能理解的是:任何宗教的兴起,其背后都有神迹支撑;儒学要成为儒教,同样少不了神秘内容充入。不相信特异功能及神秘现象,你怎么相信的宗教呢?这至少有违理性平衡吧?

任何一门宗教的高明大德都从来不否认人体特异功能的存在,历代儒学大家也然,只不过他们大多将之斥为旁门左道或方术小技而已。左道旁门也好,方术小技而罢,总之是肯定其存在。站在宗教的立场上固然可以藐视其小,但站在常人、站在科学的立场上却不能不重视其大--因为它的存在意味着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种迄今未为人类所认识、未被科学所掌握的存在物或力量,对它的破解,可以使科学突破现有局限,向前迈进一大步;人类文明也可能因此找到新的发展方向,迈入新的天地,所以钱学森说:中医、气功、人体特异功能三种研究相结合,有可能导致新的科技革命。

当今之世,中国的崛起备受列强阻难。中华民族要实现伟大复兴,循常道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必须要另觅捷径。气功研究中蕴涵了未来进步的无限希望,中国在传统资源方面又得天独厚,怎么能错失如此机遇?

三,纵然气功不能承托如此之重,也不妨将其作为一个选项,布下一着闲棋,未来或可收奇效;谁也不知道未来究竟会是怎样,很多时候是人算不如天算。今天多准备一种可能性,未来就可能多一条出路,至少没必要将气功连根拔除。不错,气功界确实曾经鱼龙混杂、泥沙俱下,骗子不在少数,但哪行哪业在转型期又不是如此?解决的办法只能是加强管理、规范,而不是将脏水连孩子一块倒掉。气功界出了李红痔、张红宝之类的害群之马,不证明其他人也必定如此,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区别对待。

但是,司马南、何祚庥们的做法却是闻气功(人体特异功能)则反,斩尽杀绝。他们的做法,很可能会窒息中华文明的部分生机,使未来发展少一条路径、少一种可能,使今天的中国人沦为历史罪人。

柯云路原来有个网站(现在已关闭),上面详尽披露了司马南、何祚庥们制造胡万林冤案的过程。他们在媒体上宣称胡万林违规治病数十万例,致死数百上千人。但在他们将胡羁押数月、穷搜天下后,找出来的却只有寥寥两三例,而且证据不全,甚至连逝者至亲也并不认同。即使这两三例均属实,治疗数十万大多是其它正常途径已告不治的危重病人,仅有二三例死亡,世界上哪个医院能有如此效率?这竟然可以成为罪证吗?虽然对胡万林的审判一再延期、一再变更审判地点,但也一直有许多被胡挽救回生命的患者不离不弃,坚决要求出庭为胡作证。他们的要求自然被拒绝,他们的声音自然被默杀,他们大多只能被隔离在审判庭之外,连旁听都不可得。

司马南、何祚庥们宣称胡万林以行医为名,大肆诈取钱财,但事实真相又如何呢?司马南们穷搜数月可曾找到胡敛财的点滴证据?为什么在法庭上不再提及、顾左右而言它,在媒体上却继续含沙射影却又拿不出证据?一个每天为救治病人忙得昏天黑地的人,一个几乎不识钱财为何物的人,一个医治了数十万病人自己几乎还是一文不名的人,司马南、何祚庥们竟然可以在对方无法置词的媒体上诬指其诈骗钱财,这是何等的无耻、何等的蛮横!在如此悖谬的情境下,纵然真理、正义在手,严新又怎么会不避往海外,柯云路又怎么能不三缄其口?

当然,单单司马南、何祚庥们并无此翻云覆雨的能量,他们是借用了某种政治气候以遂私欲;胡万林们之所以冤案不得伸、维权不可得,是因为这是“政治任务”。在这种氛围下,如果笔者不是被海外传为“公安部写作班子”、“国务院新闻办研究室的化名”,司马南们要栽赃一个罪名然后打翻在地再踩上一只脚也轻而易举。实际上,在那篇《居心叵测的闲言》中,司马南已为笔者网罗了四大罪状,其它的暗箭伏笔更不在少数。如此对待不同意见的司马南,能是一个正直的人、能是一个正常的人吗?灭绝师太也没有这样吗?
 

据说闲言同学是有名的ZF辩护士,这下子有趣了,伪军和汉奸干架,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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