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读<寂静的与躁动的>有感
关系--读<寂静的与躁动的>有感
下午接到朋友的电话让我去他家还碟片。听weiwei说朋友写了一篇小说,其中的一个人象“我”。
看了看碟片,我提起那篇小说。他给我看了。小说的第一句就吸引了我。于是,我们先聊着。他同意我把小说带回家。这时我才看到,小说的题目是《怀疑》,不是我以为的《怀念》。
我们下楼打了会乒乓球,风很大,我们很开心,他显得特别有活力。我说了许多我的烦恼。他听着,偶尔也插上两句。
晚饭,炒了两个菜。一个酱爆圆白菜,一个清炒黄芽白。朋友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我把碗洗了洗,收拾了一下厨房。
我看完了小说,他打了几个电话。
交谈中,他两次提及“真理”。我谈了我们在汪老师的课上讨论的看法。我想表达的意思也是“在东方社会,不论是中国的儒家学说还是印度的吠陀学说都有类似论述: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远比个人更具本源意义。因此,智慧——它的一个几乎微不足道的部分被西方人称为“理性”——的前提是静观万物生灭的过程并由此而体悟那个“元之又元”的道理,印度人称之为“Ritam”,中国人称之为“一”。在最近的一次讲演中,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史密斯教授(V. Smith)提出了一个介于康德的纯粹理性和上述东方智慧之间的一种理性概念,名为“生态理性”(Ecological rationality)——在适应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中不断演化的人类理性。
笛卡儿的理性是怀疑的和建构的,是拆解的和征服的,是躁动的和外求的。与此对峙的是东方智慧,其本性是寂静的和内求的。世界之为整体所包含着的万有关系,绝非人类的渺小理性能够拆解和重构。寂静是智慧,静以通天下所感。”
(汪丁丁,<寂静的与躁动的>,http://www.blogchina.com/new/display/29321.html)
朋友虽然待业在家,但还有做点事情的劲头。同时给我鼓励。我讲了自己的一些经历和现在工作中的趣事。在交流中,我们体会着一些新的东西。
屋外的风很大,有点冷,我有些激动。朋友提出要来家里看看。
我似乎开始认北京为“故乡”了。因为我在观察周围的变化,比如我发现在我住院子边有3株桑树--这在我看来是南方的代表树种。我又发现门头沟山区的夜晚可以看见闪烁的星星。又比如,我有了可以随意窜门、聊天、玩耍、做饭的朋友。